陈云良思索片刻说:“可能是因为蛋的孵化需要温度,而它们需要高强度外出觅食,所以只能通过把蛋埋在沙下的办法让蛋在它们外出的时候也能正常孵化。”
“它们就不怕蛋被它们自己踩碎了吗?”
“你自己看咯,”陈云良向着畸变生物的方向努努嘴:“它们埋蛋的间隙是差不多的,并且它们的脚是类似于鸡爪的模样,这两者结合在一起就能很好的防止出现失足把蛋踩碎的情况。”
“这样啊。”
那些畸变生物在原地等待了半个小时左右,大概是觉得凶手不会再回来了,便打算再次外出觅食,但又不放心蛋,于是就分成了两组,一组外出觅食,另一组留守原地。
看到有一半的畸变生物留下来时绍兴阳瞬间泄了气。
“什么啊,结果还是没走啊,”绍兴阳趴在礁石上像一条搁浅的海鱼,说:“我们该不会要等到它们睡着了才能走吧。”
“那倒不至于,”陈云良回答:“等到太阳开始下山,它们的视线因为缺乏光亮变得更弱时,我们就能在浪花声的掩护下直接走了。”
距离太阳落山还有一段时间,几人难得的有空闲坐下看海看日落。
咸涩的海风吹动着路时余的短发,刚好长到过肩的短发在空中肆意飘动,浪花打在礁石上碎成无数透明的珍珠,海面上低飞过几只眼睛发红头上长出一对触角的海鸟,发出嘶哑难听的鸣叫。
残阳照映在每一个人的脸上,随着海水退潮后的再一次上涨,几人明白时机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