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良走上前,踢了踢那块石头转头问路时余:“就是这东西?”
“嗯,你小心点。”
“不用担心,”陈云良说:“它刚喷完绍兴阳,现在身体里已经没水了。”
陈云良手上套好一次性口罩,头上戴上护目镜和口罩,全副武装后捡起那块石头。
路时余:“……”
明明刚才说的很自信,但最后还是要把脸和手都包上才敢去碰。
“看上去像是个蚌,”陈云良将石头上附着的植物去除后说:“长成这样估计时在模拟周围的石头,还真挺像。”
陈云良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短刀,在开口边缘部分找到一个小缺口,将刀刃插进去后捅进深处,沿着蚌壳边缘把一侧的闭合肌切断,之后就能轻松的将蚌壳打开。
陈云良托着完全打开的蚌壳说:“看,这不就打开了。”
路时余好奇的探头看去:“好像和普通的河蚌没什么太大区别啊。”
陈云良用刀侧面压了下蚌壳里面的嫩肉,瞬间就有数条触手扭动起来,触手似乎是想再喷出些水,但奈何刚才喷绍兴阳的那一下就已经把它全部的水都用完了,现在只能喷出一点微弱的水滴。
和触手一起出现的还有一张藏在下方难以发现的口,一张一合的就像在发出无声的呻吟,凑近看还能看到那张口里长了一圈圈细小的牙齿。
好吧还是有区别的,路时余看着看着半死不活的河蚌,忽然生出几分恻隐之心。
“我们今天吃这个吧。”
燕红:?
绍兴阳:?
唐择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