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时余发过誓不会把这株寄生星当成食材后两人才松开了桎梏。
“我说你们也太夸张了吧,”路时余活动了下胳膊说:“这长得也没多奇怪吧。”
起码是蛋的时候还不是很奇怪。
“万一吃下去后也有致幻效果怎么办?”燕红叉着腰:“谁知道那些畸变生物喜欢吃这个是不是就是因为有致幻效果。”
“这倒不是,”路时余补充道:“书上说粉末的致幻效果作用之一就是让捕食者产生可怕的幻觉从而达成驱赶的效果,所以畸变生物不会对这东西的致幻能力上瘾的。”
似乎是想起了刚才的幻觉,绍兴阳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试图抚平:“那幻觉确实挺可怕的。”
“你看到了什么?”
“额,这个嘛,”绍兴阳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我看到我爸妈说不要我了,然后转身就走了,把我关在房间里,我也出不去,又没东西吃,附近还都是各种虫子。”
“我看到人类基地也沦陷了,人类和那些生物一样发生畸变,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燕红说。
“看到的内容因人而异啊,”路时余转头问唐择玉:“唐择玉,你看到了什么?”
唐择玉神色复杂的看了眼那朵花说:“我看见所有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都死在了畸变生物的浪潮里,只有我活了下来,然后开始漫无目的的一直走。”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唐择玉站起身说:“没有尽头的一直走,直到听到你们的声音才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