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零食在基地里卖得可不便宜,”路时余接过巧克力咬了一口,甜味融化在口腔:“绍兴阳居然买了这么多。”
“他有点钱全吃嘴里了,每次外出都要买上不少带上,”陈云良挑挑拣拣拿了点红薯干说:“我们有时候吃不下压缩饼干就会从他那里拿点来吃。”
“你们那叫拿点吗!分明是抢!”绍兴阳含泪控诉。
路时余看着明显瘪下去一块的背包,好奇的问:“他包里都是这些吗?”
“大概占了四分之一吧,”燕红拆开一包威化饼说:“除了一些外出必须带的东西外,这些零食都是能塞多少塞多少,想吃尽管拿就是了。”
路时余含着巧克力,慢慢等待甜腻的巧克力化在舌头上。路时余平时舍不得买这些价格贵贵的零食,倒不是说她没钱,她的钱基本都攒了下来,留着以后把店买下来,这样就不需要每个月都付基地租金了,不过基地的店铺价格可不低,路时余的积蓄距离买下她当前租用的店面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绍兴阳最终还是放开了他的背包,走过来坐下,撕开一包糖将里面的糖豆一把丢进嘴里。
“太过分了!这次我自己都舍不得吃多少,就怕吃完了没得吃。”
“零食吃完了就吃饭,哪来那么多事。”燕红被零食的重口味咸到,端起碗喝了口南瓜汤。
南瓜汤不一会就喝得只剩个锅底,绍兴阳摸了摸肚子说:“好喝是好喝,不过光喝汤总感觉没什么饱腹感啊。”
“这不是还有南瓜没吃吗?”路时余直接上手掰下南瓜锅的一块递给绍兴阳说:“吃吃看。”
绍兴阳接过南瓜,南瓜的外皮已经被火烤得皱巴巴,但朝内的部分因为南瓜汤的缘故还保持着湿润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