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阳挠挠头,嘴硬道:“难不成路时余会偷藏什么有毒的东西?”
绍兴阳拿着那个玻璃瓶,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什么门道。
“该不会是酸奶放坏了舍不得丢吧?”
“你个蠢蛋,这里哪来的酸奶,”陈云良夺过玻璃瓶,观察一番后得出结论:“这个是……”
“你们两个在干嘛?”
燕红临着路时余回来了,一回来就发现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蹲在路时余背包旁边,路时余的背包大敞开着,很明显被人翻动过。
“额……那个,我们是……”绍兴阳眼珠子一转,语气突然强硬起来,指着陈云良正气凛然的说:“我看到他在偷翻路时余的包!所以立马就来阻止了,刚好你们回来了,快,把这个偷翻别人包的家伙抓起来。”
燕红:“……”
路时余:“……”
陈云良:“……6。”
等唐择玉带着一些野果和木柴回来时,就看见绍兴阳被用麻绳捆住吊在树上。
“队长呜呜呜呜,救一下啊呜呜呜呜呜。”
绍兴阳摇晃着身体,带动绳子一起摆动,整个人像个钟摆一样在半空晃啊晃。
唐择玉也沉默了。
“他又做什么了?”
“队长!你怎么先入为主的说是我做了什么啊!明明一眼就能看出我才是受害者好吗!”绍兴阳严重抗议唐择玉的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