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余先拿起一朵绽开的花,虽然长得确实和大王花相似,但好在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只是上面的花纹实在是太丑了,花心还覆着一层粘液。
路时余拿起花苞,因为只有一只手能用,所以各自掂了掂,很明显那个花苞更重一些。
路时余想切开花苞,但只有一只手,花苞滚来滚去实在不好下手,唐择玉主动把滚动的花苞按住,让路时余切。
短刀没入花苞中,手感和杀死一颗白菜差不多,但当路时余想把刀插得更深时却遇到了明显的阻力,路时余不清楚那是什么,只能小心的避开里面的东西,把花苞从中心切开,因为刀太短花太大,不亚于削皮刀切西瓜,最后还得靠唐择玉徒手掰开才彻底把花苞分开。
花苞里面的东西出乎两人意料,里面居然是一只蜷缩的禽类动物,像鹰又像鸡,最奇怪的还当属这只生物的尾巴居然是蛇尾。两种在自然界算是天敌的生物居然融为一体了,生物畸变还真是不讲道理。
“为什么会有只鸡在里面?”路时余把这只蛇尾鸡从花苞里扯出来,说:“难不成这鸡还会从花里长出来?”
“我觉得不是,”唐择玉打断她的离谱猜测:“更像是被这朵花捕食到了而已,只是还没来得及消化。”
路时余探了探这只鸡的呼吸,确定还活着,只是呼吸很微弱。
为了验证观点,两人又接连切开了其他几个花苞,无一例外里面都有点东西,区别是里面的东西各不相同,但都被消化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残留血肉的骨头架子。
“居然是这么处理的,”路时余不禁感叹畸变生物的奇妙:“我还以为那些藤蔓会一直束缚着生物直到生物死亡,尸体落在地面上再被分解养分进入土壤,最后被植物吸收,原来是直接塞进花朵里消化了,不过这么做效率确实会高很多。”
藤蔓带来的麻痹效果开始消退,路时余在唐择玉的搀扶下尝试站起来,确定能正常活动。
其他三人也相继走过来,绍兴阳和陈云良因为和藤蔓亲密接触过所以身上还带着不少绒毛,虽然让人麻痹的效果没了,但还是会让人身上瘙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