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头,也不知道他说这番话是什么神情,但他很少听见沉喻用“求”这个字。
昔日过往在脑中闪过一瞬,他点了头。
回到驻扎营帐,案几上摆了沉喻的武器——玉钗和长剑。
长刀破空,剑身铮鸣,沉喻被他一刀劈下了擂台,可他不服气,抹了抹脸又爬起准备再与他决战。
“阿喻,我帮你。”
他的妹妹,李琅竹,她每次都会在沈喻被打败的时候提出二打一,帮沉喻找回面子,他无奈,不输沉喻但他总要输给自家妹妹。
不出兵时,他们三人总要混迹在校场,互相打赌互相输赢。
“沉喻,你输了。”
双手锁着木枷,沉喻斜靠在地,抬眼看向来人。
“输了,不是很正常吗?对上你,我从来没赢过。”
他声音沙哑,面上不见悲喜。
“我警告过你,琅竹也警告过你,为什么你就是不听?”
沉喻挪了挪位置,仰面对上他的目光,道:“为什么要听?我有自己的路,就算走成这样,那也是我自己的路。”
“你后悔吗?”
“后悔,又不后悔。”
他摇了摇头,语气从容:“我知道你和琅竹心里对我有愧,这么多年总是借着还人情的名义照拂我,我很感激,真的。东卿,你和琅竹都是很好的人,你们真的不欠我。”
李东卿坐在他身旁,静默。
“我不知道回了水都,你会怎么样。”
沉喻也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有酒吗?”
片刻后,他们一人一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