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话不反应,他直接略过继续他的前路。
咕咕,咕咕
城外竹林,他解下行囊将秋洄抱出,放在早已准备好的马车上,道:“这会走动必然会被发现,我们只能冒险了。”
秋洄的眼始终在他身上,见他忙前忙后自己却一动不动,她化形出来抱着膝盖静静微笑着。
沉喻被她盯得有些不自然:“别这样看我,驾马。”
“好啊。”
车轮驶动,碾过路边石子,碾碎干涸的泥块,摩擦之声在寂静的夜间尤其明显。
沉喻往后看,深不见底的城门正在远去,他又一次离开了水都,带着秋洄,带着他没有完成的复仇,仓皇逃离。
“君上,臣已查明那狐狸的背后之人。”
天未亮,李东卿正甲入宫觐见。
国主身披单薄寝衣,低垂着视线淡淡问:“是谁?”
“八年前被特赦的沉喻,罪臣沉继之子。”
国主想了想:“沉喻朕想起来了,是他啊。”
“臣已查明,沉喻自掖庭出来后买官入宫,多年来潜藏在内务局,其住所在城东,臣去拿人时府内空无一人,想来是他料到今夜计划会有败露,早早遣散了府中人,安排好了自己的退路。昨夜离开水都的每一辆马车,臣都已派人追踪。”
国主听完点了点头,却不语,李东卿抿了抿唇,叩首:“臣有罪!”
一声轻笑:“罪?爱卿何罪之有?年少相识的朋友而已,朕也交过不少包藏祸心的朋友,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质,那就是心比天高,觊觎着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李东卿微微皱眉,他听见了脚步靠近。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