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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宛若对自己上刑般用力发狠,他只想快掉解决掉。

可一个歪斜他就撞得身形不稳,直接跪趴在了床榻上。

衣衫褴褛,大口喘气,他刚刚差点撞上了床架,而这一趴,他下意识抽离了手。

重物掉落发出闷响,他忽然回过了神。

他在做什么?既然秋洄不在,他为什么还要屈服于欲望?

既屈服于欲望,脑中又为什么会幻想秋洄的身影?

自己口口声声的坚持和纲常为什么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用力打了自己两耳光。

巴掌声在灼热的气息下显得又钝又笨,沉喻干脆利落起身,套好衣物便准备结束此行。

不论此药有什么影响,他都不愿再继续了。

拉开纬纱,一个黑色的身影定定站在屋内,落入暗中的一半脸正似笑非笑盯着他的双眼。

他所谓的道理,所谓的正经,所谓的义正言辞在此刻统统化为利刃捅进身体,燃烧着的火与寒冰地狱般的冷从头交织到尾,他可能要死了。

无边心虚与恐惧落在头顶,他忘了呼吸,忘了动作,他只能瞪大了眼僵硬。

“看见我,义父很惊讶吗?”

是秋洄,她没有走。

“义父刚刚,是在做什么?”

她看见了他手上的东西,看见了他不整的衣衫,她知道,可她偏要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