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墨宝,她没有停留而是和宫女一起准备离去。
“你,来替本宫研磨。”
身后,君后忽然开口。
她心一顿,转身见君后望的正是自己。
福身:“是。”
灯火摇曳,她站在桌边一边磨墨一边听着外头脚步,寻着合适的时机下手。
“可知本宫为何留你?”
君后依然在作画,可突然开口询问,秋洄有种直觉,君后已心有察觉。
“奴不知。”
“既来了,是准备让本宫如何死去?”
“奴惶恐,不知娘娘何意?”
君后忽轻笑一声:“本宫没见过你,大约你是做了伪装。本宫落到今日的地步,你又是个面生的,除了替你主子办事,本宫也想不出别的了。”
秋洄心一沉,她果然知道了。
这便是上位者的敏锐吗?只看了她一眼,便知今夜会遭变故。
“娘娘不喊人来?”
“你既能走到这里,本宫就算是喊了人,这喊声也不会被人听见。”
宫门有侍卫把守,君上顾及太子并未废后,若宫中出现刺客,侍卫定会全力抓捕,何故呼救不被人听见?
秋洄微微蹙眉,一时不解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