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用力,小心地扶着,秋洄让他靠着椅背,正面仰头面对她。
“茶杯啊。”
她转了转他用过的茶杯,惨然一笑:“义父猜猜,茶杯里,还有什么?”
瞟着她的手指,沉喻奋力呼吸着,闭眼不作答。
“我告诉义父,是宫里弄到的,听说是能让君上爱上后宫夫人的东西”
听及此,他猛然睁眼不敢置信:“这是宫中禁药!你竟敢对我用?”
秋洄勾了勾唇,看了他一眼仰头饮尽杯中水,而后俯身渡进他口中。
“秋洄等唔”
指尖用力掐着掌心,沉喻呼吸滞涩身体麻痹,可他的心却如刀绞。
混着情药的茶水在双唇间流动,又随着喉结一滚而吞入腹,至此,他已预料到了,今夜再无转机。
双额相抵就像是两颗心相连,胸膛内的喘息连绵不绝,他听见秋洄叹息了一声,抚摸着他的脸不住地扭动、紧贴。
“我不想这样的,可我每次来都不见你对我笑,我好生气我今天来见你,我看见你在对别人笑,笑得温柔又亲切我好嫉妒啊义父我嫉妒,我恨,我讨厌你”
幽怨的控诉一声轻过一声,沉喻闭上了眼。
双臂被搭在扶手上,他仰着脖子,耳边全是她的呼吸和心跳,这声音就是迷惑人心的鬼魅,拨动着他的意志,又企图砍断他的理智。
趁着药效还未彻底发作,他左手拼命掐着掌心保持理智,口中不断劝说:“小洄,别这样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是阉人,是阉人啊,我就算不是你的义父也给不了你什么快乐,我什么都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