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义父,还是和记忆里的少年一样,是高挺的鼻梁和微薄的唇,她毫不犹豫吻上了那唇。
双唇相触却难解她的思念,双臂撑在他两旁,她趴在沈喻身上让这两具寂寞的身体更加紧密贴合。
即便同在宫中他们也只能以字相通,可阅信之后她又不得不焚毁,到头来,她什么都没有,她只能抱着早已没有义父气味的里衣入睡,在梦里幻想着一切。
这是第几次将义父迷晕,她早就不记得了,她只知道,只有这样,她才能卑劣地吻一吻、蹭一蹭、嗅一嗅,只有这样义父才不会说出拒绝她的话语,才能完全属于她一个人。
但是听不到他的话,看不见他的目光,她真的好生气好恨,吮吸着啃咬着,抱着紧贴着,她甚至想趁着义父没有知觉再次进入义父,就为了听一听他享受的声音,看一看他蹙起的眉头。
可是她不能,她会留下痕迹,义父会发现的,发现了,她就不能卑劣了。
他怎么就不能清醒着接受她呢?
好恨啊,真是恨死他了。
鼻翼微动,文旦香气钻入鼻尖,夜色未褪,沉喻忽然惊醒。
宛若渴水的鱼忽然入了水,他的呼吸忽然被打通,猛地起身大口呼吸,甚至咳嗽。
额头密布着细汗,他惊恐掀开了被,上下摸着自己的衣衫和脸,又左右拍着被褥床铺企图找到些什么。
又是什么都没有。
胸膛剧烈起伏,他扶着额头下床找水,杯中无水。
睁大了眼,他不记得自己临睡前有没有留下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