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方向找不到路,她嗅着地面残留的气味到处找母亲,饿了吃草根渴了喝水,一切都只能偷偷进行,广袤的大地上她对一切都一无所知,甚至闯入了狼群的领地都毫无所察。
她记得尖牙穿破了皮肉,腿上脑袋上腹上都在被咬,离死也只是一步,她认命了。
弱小者无法生存
“哎呀呀,好可怜的小狐狸,你母亲不要你咯”
脖子被提起,她被人抱着,哄着,悉心照料着,她的眼睁不开,但她能感受到自己在被喂食喂药,甚至伤口也被处理过了。
是母亲,母亲没有不要她,母亲回来找她了。
“呜呜——”
“好可爱的小爪子,别怕呀,你母亲不要你,我要你,跟着我吧,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好不好呀?”
“我给你当爹好不好呀?嗯你怎么这么臭啊闻着,咦——”
可睁开眼,没有母亲,只有一个语调怪异的人族,尖声细嗓的,好像在哄小孩子。
他说要给自己当便宜爹,让她跟着他。
“义父!”
忽然睡醒,秋洄胸膛鼓动四肢麻木。
屋内还是黑的,她在桌上趴着等着,竟是睡了过去,而义父还没回来。
今夜怕是不能再等了,她得回通天楼了。
“公子,阿霁认得,这是阿霁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