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哼一声想推开她的肩,可秋洄,她像是被这声音取悦,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而后吻得更深更重,仿佛一头野兽要把他拆吃入腹。
舌尖企图撬开他的齿关蛮横进犯,沉喻不愿,他闷哼着左右躲避拒绝她的入侵,可她似是早有准备,双指按着他颈间两侧压迫他的呼吸。
瞬间的窒息迫使他下意识张口喘息,而秋洄便是逮住他松懈这一瞬,长驱直入尽情索取他的气味。
唾液来不及吞咽,堆积,而后从唇角滑落,吮吸,纠缠,侵犯,交融,呼吸被掠夺,秋洄的吻不是试探,根本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猎。
“唔——不唔——唔——”
口中被搅得滚烫,银丝交缠的黏腻水声在耳边放大,沉喻眼前发黑,胸膛发颤,他的挣扎和呜咽悉数败退在这场热烈的狂风暴雨中,而他若要存活下去,便要祈求秋洄的施舍。
隔着衣物,他能感受到她紧贴的身体和快得惊人的心跳,他似乎产生了错觉,这心跳不是秋洄的,而是某种困兽的撞击,这野兽正在隔着衣物震着他的胸膛。
下一瞬,双唇终于被释放。
“呼——呼——呼——呼——”
气息重新涌了进来,他大口呼吸,猛烈呼吸,他要在这好不容易获救的片刻拯救自己的生命。
“孽、孽障滚、滚下去”
手在发颤,气息进多出少,他缓了好久,好久才能看清秋洄的脸,她在笑。
她轻笑着,唇瓣湿润着,眼里燃烧着某种近乎狂热的亮光。
“义父,你的唇湿了,亮亮的,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