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怎么可以有触摸的想法,这是违背纲常,是大逆不道。
头忽然钝痛,霎时眼前天旋地转,他靠着床榻紧紧捂着额头,拼命回忆昨夜之事。
银光、血色闷响、倒地雨声。
他无法再容忍秋洄的进犯,腿一踢,他一扭身便抽出了手臂,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按倒在地,厉声警告。
她呢?
他记不太清了,他说了秋洄又说了什么,他想不起来。
撕裂声忽然贯穿双耳,她锋利的指尖勾破了衣衫,连带着他的后背也被划出了一道长痕。
他立马扭头,身上的衣衫果然缺了一片,他紧着眉眼到处望到处找,没有,地上没有这片衣料,难道,她带走了?
这是他的贴身之物,她竟敢带走!
沉喻怒而砸地。
指骨捶地,冰凉疼痛。
他忽然回了神,奇怪无比,不应如此,他多年对秋洄不闻不问,去接她下山时亦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怨恨,既有怨恨,又怎可能让她生出了这样的心思?
莫不是,只是为了惹他生气,增加他的关注吗?
是了,一定是这样,他只听过由爱生恨,从未听过由恨生爱这样荒谬的事,更别说是他和秋洄。
他刚捡到秋洄的时候,她那样小那样乖巧,一直喊着他义父,就算过去了那么些年就算她长大了也不可能会有如此龌龊的念头,她只是报复他而已,定是如此。
点了点头,沉喻苍白着面色肯定自己的猜测。
他按部就班熏香更衣,洗面叠床褥,离开时,镜中映出了他侧颈的浅浅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