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大笑:“只是誊写福录哪用得着在通天楼闭关?在宫内一样可写。”
闻言,秋洄低头忧神,喃喃自语:“在宫内君后娘娘怕是不喜”
但忧思一瞬,她又勉强开怀:“不要紧,君上要小洄留下,小洄就是死也会陪在君上身边。”
她的苦笑引来了国主的不悦,但这不悦并非是对她不悦,而是对他自己的君后。
秋洄被国主安全送回了通天高楼。
望着天边的灰白,瞳孔渐渐收缩,她轻笑一声低头翻阅起人族话本。
如何欲擒故纵,如何勾人欢心,她可是从杞嬷嬷那学来了不少,一个三分规矩五分奔放的热情少女,国主可真是爱得很。
可她才不在乎国主爱不爱,她只要义父心里有她。
今夜也是时候了。
黑色的翅膀与黑夜融为一体,沉喻听见扑棱响立马警觉拔剑。
开门,落地是一袭黑色斗篷,又带着兜帽的生人。
对沈喻,或秋洄来说这并不是什么生人,而是渡鸦的首领。
“下个雨天冻死个人咯!”
向爷戴着草帽搓搓手,将裹了草席的尸体丢进乱葬岗。
周围寂静无人,他一边张望一边自言自语:“您也别怪我,横竖不是我害死的你,是你自己得罪了贵人”
嘎——嘎——
远方传来难听干哑的鸟叫,向爷哆嗦了一阵,朝乱葬岗瞟了几眼,而后擦了擦鼻子离去。
他身后,有着掩藏在黑夜中的危险双眼。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