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 ”
喉部颤动,他忽然不知道怎么开口,这短短两个问题竟然让他产生了耻辱之感。
“是谁需要我?告诉我他的名字。”
“沉喻,你的义父。”
“我写的信,沉喻都收到了吗?”
沉喻上前一步:“够了小洄,把剑放下”
但秋洄又后退了一步,一个转身便离开了他的桎梏,继续问:“说,说沉喻都收到了,说沉喻仔细看了信,看了信之后很想我,说沉喻很想陪在我身边。”
左手发疼,右手无力,他抓不着,跟不上,这区区一间卧房竟然成了囚笼,他怎么都够不着秋洄。
血气还在四散,秋洄依然在伤害自己,她简直是个疯子,用伤害自己让他屈服。
可偏偏他只有秋洄这一把还能用的剑,他没法不屈服。
“收到了沉喻收到了你的信,我收到了你的信我看了你的信,我很想你,很想陪着你”
“说你很担心我,很想来看我,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爱我。”
“我我很担心你我很想去山上看你我和以前义父和以前一样爱你”
“说你只属于我,只做我一个人的义父”
第261章
沉喻猛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