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般冷冰冰,秋洄僵硬收起匕首,无言望着他的背影。
他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她只能听令:“是,义父。”
轻声后退,她朝来人的方向走去。
那是个女人,穿着打扮低调却绮丽,面容年轻气质沉稳,路过时目不斜视,一看便是个贵人。
秋洄看向那人的手,纤细却有劲,不是普通的妇人。
默不作声擦肩而过,她守在不远处,以防有人来。
“李夫人。”
沉喻缓和神情,恭敬朝妇人行礼。
“沉公子不必见外。”
沉喻尴尬一笑:“如今除了您,也不会再有人称我为公子。一想到我沈氏带李氏带去的灾祸,我便夜不能寐,羞愧万分。”
李夫人缓缓摇头,语气温和:“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当初的事不是公子的错。沈氏遭逢大难,我亦替公子惋惜。”
沉喻抿了抿唇,从袖中取出翡翠金钗,双手呈上:“这是在下一点心意”
“沉公子,这不合礼数。”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李夫人抬手打断,一时有些窘迫。
“沉公子”
李夫人走近一步,低声道:“我知公子暗中替家父来往书信是有求于我,公子但说无妨。”
他笑得谦卑小心,甚至带点讨好的意味,那眼角和唇角上扬的弧度是秋洄多少年都不曾见过的,还有那手呈上珠钗时的恭敬相握,不是,这个人不是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