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正厅,秋洄也打扮得体,面带黑纱正等待着他吩咐。
“走吧。”
“义父,你今天穿了浅色。”
他微微点头,边走边嘱咐道:“一会别乱走,就跟在我身后,也别乱说话。”
“义父说什么,小洄就做什么。”
“嗯。”
忽然有道吸气声落在侧颈,沉喻激灵一顿往后瞥去,秋洄恭敬低头,视线正看着地面,见他停步朝他不解望来。
“义父,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没什么。”
上了马车和秋洄面对面,他已经忘了怎样与她相处,也不知该如何相处,便干脆闭了眼。
秋洄原本不喜欢沉喻闭眼,但是现在她喜欢了,因为沈喻不看她的话,她便能正大光明打量他了。
今天的义父非常罕见地打扮了自己,不仅换了好看的新衣,连熏香都浓了几分,甚至还描了眉扑了妆粉,若非气质沉稳,她差点以为回到了数年前,见到了还是少年的义父。
他的手稳稳伏在膝盖上,身体随着马车轻轻晃动。
她微垂着头,视线却逐渐上移,移到他的腰间,移到他的手臂,更移向他的衣襟移向他的颈间,她不忍心开口打断这片刻的静谧,她只能像义父一样,安静着沉默着。
沉喻没有告诉秋洄今日出行的目的,他自己也不能完全确定那个人会帮他,这会只能在心里默默演练着一会要说的话。
若是失败他便只能走另一条路。
这会想着不免有些紧张,从手到面都有微微针刺之感,这不适让人难以忽略,他动了动肩膀,睁眼,秋洄也闭着眼歇息。
似乎是听到了他在动,秋洄亦睁眼询问:“怎么了义父?”
有时他很讨厌秋洄的敏锐,明明他只是稍稍动一动或微微皱眉,可她总是能感知到这点变化,出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