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伤疤就是机会,她要去给义父看,让他知道她的努力,没错,她让去展示给他看。
可次日她没见到义父,他入了宫便没回来,也没捎话回来。
化作原形趴在屋顶,她宛若镇屋兽警惕观望四周,耳朵竖起,仔细聆听风中的声音,一动不动等着沉喻回来。
她怕他又会消失。
“东家,您回来了”
“嗯,去烧些水来。”
耳朵一抖,是义父的声音。
她站起,幽深的双眼中倒映出沉喻虚浮的脚步,他的脸和脖颈有些红,似乎是喝了酒。
他挥走了下人,直直朝着自己的寝居去。
秋洄从屋顶跳下,落地化形成人,她上前想要搀扶:“义父,您去哪了?您和谁在一块喝成这样?”
可手还没碰到他的手臂便被他挥开,好似她是什么洪水猛兽让他避之不及。
她愣了一步,听得他转过头轻咳一声,道:“无事,你回去吧。”
“义父”
她追上去两步,可他没有回头,亦没有停顿。
不问她为什么还不睡,也没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晚归,他一步也没有停顿,就这么无视她的关心和搀扶,直直回他自己的寝居。
秋洄紧紧盯着他的背影,月牙形指甲印深深嵌进掌心,她心里的怨恨又一次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