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滚开!我父亲是被冤枉的!你们敢动我,我姐姐不会放过你们的!她不会饶过你们的!”
“呵呵呵沈美人担忧惊惧过度,难产一尸两命”
“你胡说!胡说!”
哭声,悲戚的哭声,是宫人是国后是国主,他们都在哭,哭国主的第一个的孩子就这样夭折,哭最受宠的沈美人气绝身亡。
而他,他也想为姐姐哭,可他被绑在刑架上受刑,他们夺走了他身为男人的象征,又毁掉了身为他剑客的手,他哭不出声。
脚步声打乱了他的思绪,他赶紧退到一旁低头弯腰,待人走过再稍稍直起,向宫廷深处走去。
夜深,他回到府内走的是小门,还未进门余光瞥见人影朝他走来。
他警惕一瞬,在看清来人后又缓了心神。
“沉公子,这是我家主人的一点心意,请笑纳。”
忠勇府管事亲自来送礼。
沉喻接过,却道:“在下区区宦官,当不得公子相称。”
“公子您不辞辛劳,冒险送来我家将军的信,我们夫人很是感激。”
“当初本就是我沈氏连累了李氏,如今在下也只能做些微末之举,尽力弥补,还望李夫人能念一念在下的心。”
“自会记得,自会记得。”
寒暄两句,管事的便又趁着黑夜回到了暗中。
沉喻四下望了一眼,轻轻关门。
府内安静,他低头看着礼盒默默思量,在回自己寝居还是去秋洄那犹豫。
顿了两步,他叹了口气往秋洄卧房走去。
他特地将秋洄安排在离他很远的偏卧,免得总是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