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攥着一朵花,耳朵无措下翻:“我我我我怎么说呀义父?”
沉喻又往外探了一眼,双手合十焦急请求:“你就问人家晚上愿不愿意出来相会就好了啊快去快去义父求你啦,再不去人家就走啦!”
他又朝她推推手,示意她赶紧跑上去。
那是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义父才碰上没两天就想约人家幽会,秋洄无奈,蹬蹬蹬追上了那位女子。
但不出片刻,她又得意又幸灾乐祸,将女子的话悉数带回:“我不喜欢人族男子。”
“啊?那是个兽人吗?”
沉喻盘坐在地,睁大了眼惊讶。
“是呀,我一靠近就闻出来了,我话都没说人家就闻到我身上的人味了呀。喏”
她把枯萎的花重新还给沉喻,然后和他一起并排而坐。
“啊——”
沉喻揉了揉他自己的头发,深受打击。
她才不管他的懊恼,双手撑着自己的脸,道:“我已经帮过你了义父,人家不喜欢你,这你可不能怪我。”
他哼了一声,扭了过去不看她。
“你答应了要带我去追羊的,你不能耍赖”
沉喻一下子扭回头,抬臂勒住她的脖子,在她耳边大声:“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秋洄咬着信,默默蹲守在将军府的高墙上,等待府内人。
她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和义父亲近了,甚至和他多说几句话都会被赶走。
明明她已经下山了,明明可以朝夕相处了,他却还是一如过去几年,无情忽视她,将她推得远远的。
好恨他,可又真的好想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