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你一条命,你理应还我去吧,去让自己变更强,等你有能耐了,时机成熟了,我自会来接你”
“短短半年而已,不来见你只是为了磨炼你的心志”
“不过是一点小伤,这也要让我看撒开!别碰我!”
手心忽然一痛,秋洄紧了眉,长长呼出一口气,缓缓睁眼。
顶上,是熟悉的床架,扭头,空无一人的卧房,抬手,指尖嵌进了掌心,嗅了嗅,依然没有那人的气味。
是梦,没有义父,有的只是被甩开的滋味。
她挺了一日又一日,吃了数不尽的药,硬生生把自己挺过了鬼门关,就是想看看他会不会来。
如果她真的要死,义父会不会心疼?会不会后悔将她抛弃在这?
不会,没有,他就是没有来。
“阿宝,我义父没有传话来吗?”
她能下床了,下床的第一件事就是逮住阿宝,询问结果。
阿宝眼神闪躲,摇了摇头。
她不信,化出利爪横在自己颈间,冷静逼问:“他一定有话,你告诉我,我要听他的原话。”
阿宝拧眉,看着利爪又看着她坚定的目光,叹了口气,道:“挺不过去就挺不过去,不必浪费时间这是首领说的。”
“是吗?果真是他的口吻。”秋洄自嘲一笑,“小笺呢?拿来给我。”
首领似乎预料到她会这么说,特地给她留下了这张小笺。
锋利的字,无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