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和她的母亲离开了,那她也该离开了。
回到水源旁,小白虎轻踩着步子依偎到她身旁。
她也想哼那位妇人哄孩子的曲子,便化形成人,抱着小白虎哼曲。
这一夜,小白虎告诉她,他要给自己取名,逐月。
地板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发黑,所有的食物也发霉发黑,屋子内布满蛛网,那口温泉再也不曾滚烫过,直接冻成了一层冰。
鸡圈内没有鸡,只剩下一地鸡毛,水塘,土地,杂草遍生。
然而那条血路依然鲜红,触目惊心。
一抹白影颤颤巍巍,又无声无息,坚持着,努力着,又咆哮着不甘着走到面前。
那一瞬间,若有似无的杀心出现在眼中。
越绣伸手,身旁无人。
意识微微抽动,紧张和不安若一只粗粝大手,紧紧攥着心脏,让她瞬间惊醒。
她有些心慌。
外衣来不及披,鞋也未套,她开了门在院子中找了一圈,不见白玉身影。
攥着衣领,她开始呼吸急促:“相公玉郎玉郎你去哪了?”
风声呼呼,夜鸟鸣啼,每晚皆是如此,但今夜她感到尤其不适,好似有双鬼魅般的眼睛在暗处窥视。
她不应该发觉的。
白玉的感官比她敏锐,若真有危险,他定会知晓。
但他去哪了?
她顶着夜色,在心慌中冷静,冷静到血液发冷,一步一步迈入林中。
“玉郎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