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头,鼻血回流,难受异常。
静静等了片刻,鼻中无异样了,她将染血的帕子塞进了床头的药囊中。
后半夜,即使关门的声音极轻,但在这落针可闻的夜晚依然进入了她耳中。
是逐月回来了。
她坐起身等了一会不见他来,起身出门。
白虎就蜷在寝屋外。
逐月惊讶起身,长尾高高吊起摇晃。
伸出手摸了摸,尾巴又卷上了她的手腕。
“辛苦了,进来吧。”
拉着他的尾巴,越绣关了门。
木栏中顺利养起了山鸡,果真如逐月所说,个顶个肥美。
他还担心越绣的身体有异样,却没想到几日后,他自己也流了鼻血。
这下反倒叫他安心了,果真是因为温泉。
“快翻炒动啊像这样”
越绣立于一旁,指导着逐月炒菜,时不时还笑话他两声。
“水少了,再倒些撒点盐咳咳”
“阿绣你站远些,这热气都往你那吹了。”
他动作怪异,一边在锅内翻炒,一边挡在越绣身前,防止她被呛。
她笑了两声,夸赞:“不错嘛,这味道”
被夸了一句倒叫他羞了起来:“可以吗?会不会吃起来很差?”
“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