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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绣不知这是什么鸟,观其大叫着起不来的模样,估摸着是有什么疾病,是被抛下的。

逐月说,很多动物都是这样的习性,诸如吃掉不健康幼崽,或是抛弃生下来就残疾的幼崽这样残忍的事,每座山里都会发生。

她将小鸟捧在手心中,起身回山洞。

铁链的叮铃声从裙下传来。

或许她该感谢逐月,给了她可以出山崖呼吸自由的权利。

“咳咳!咳!”

咳嗽声闷在狐裘下,她热了酒暖身子,将冻僵的小鸟围在虎毛做的窝中。

撑着脸,她用毛逗着小鸟,笑着看其扑腾。

逐月从后环绕握住她的手,不满了一声:“怎地手这样凉?”

她不在意,笑了一声道:“我可没有你那么厚的毛保暖。”

说着便裹紧了狐裘。

他朝后环顾,山洞由冰冷的山石形成,并不温暖,还偶有透风。

越绣一个人类,体质并不如他这样强壮,怪不得夜晚总是缩在一起钻入他怀中。

身上如此冷也未有怨言,叫他心中难安。

他抱紧了几分,道:“过几日我得下山待一段时日,处理城中事,我带些保暖之物给你。”

在她脸上蹭了两下,他满怀愧疚:“抱歉,让你受冻了。”

“无事。待在山洞里不算太冷。”她抓着他的手取暖,“你下山之前带我去瞧瞧还有没有幼鸟被落下的。”

她的手冻得有些发红,但逐月在树下焦急地望着她。

“我背着你也可啊,何必要自己上树呢?”

铁链限制了她爬树的步伐,她鼻尖泛红,笑着对逐月喊:“万一我脚滑了,你在下边可要接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