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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是他们用来过冬的,但是她搞砸了。

所以她撒谎了。

年幼的她,主动躺在烧着的炭上,烫坏了衣服,烫坏了肌肤,待到母亲回家便谎称是酒鬼老爹烫在她身上的。

母亲被父亲赶去做工,好几日才会回一趟家,而越绣自己,她晓得,只要她被关在家中,母亲就总是会回家。

碎叶落在脚边,她捻了两下,捻成粉末。

当时自己为何要这样做,她现在也说不清,只能归因于,她耳濡目染,因此染上了自虐自毁的毛病。

她向后靠,欣赏着头顶落叶,至于撒谎嘛,结果是好的,谎言,无足轻重。

母亲一棍子敲碎父亲颅骨时,她别提多开心了,开心得也上去补了两棍,与母亲共同承担这份罪孽。

她记得那个男人临死前,嘴里从不干不净的辱骂,到后头便成了哭哭啼啼的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错了,对不起”

她喃喃自语,望着灰色的天空重复着“对不起”,而后又笑了一声。

“起来啊!你起来啊!为什么不动了!你怕了我吗!”

逐月的吼声传来,越绣探出头望去。

他已经红了眼,提着老虎王的衣领怒吼。

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样打败伤害他的父亲,太简单,太容易,根本无法让老虎王体会到他曾经的痛苦。

她真的能够理解逐月,理解他的痛苦,也愿意陪他来复仇,可力量和年龄是事实,他的胜利,就是如此简单。

逐月固执,某些方面还死板,打败他的父亲并不会给他带来多少喜悦和轻松,反而会让他更加难以释怀。

“起来啊!你不是很威风吗!”

逐月扔飞了老虎王,不甘心狂吼:“你不是能把我扔到谷底吗!起来啊!”

他压着老虎王,一拳一爪打在他脸上。

水流被阻隔,溅到他脸上成了泪,他的眼里一片空白,胜利来得如此轻松,他没有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