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
她试探着朝外喊了一声。
逐月喘着粗气,于黑夜中眯起眼,注视着越绣的一举一动。
她没有跑,但她刚刚确实推开他了,虽然她还在,但那只是假象,她只是逃不过狼的追捕。
现下没有狼了,她该跑了。
“逐月?”
她在张望什么?在找自己吗?
若是自己迟迟不出现,她还是会逃跑。
就算不跑也不能证明什么,毕竟白玉还在手上,但若她要逃呢?自己会怎么做?
他清楚感知到,自己内心某处阴暗的角落在期待,期待越绣逃跑,这样他就能顺理成章弄死白玉,然后让她害怕。
她害怕就不敢走了,他就能永远留下她的灵魂。
他在等。
“逐月你在哪!逐月!”
她的声音在发颤,她在哭吗?
心里头又开始发涩,难道是自己久久不出现,她担心他吗?
“逐月我害怕!你快应一声啊!啊!”
脚下一滑,越绣来不及抓枝干,仰面掉下了树。
不是坚硬的地面,她掉进了逐月的怀抱。
睁眼便是他受伤的脸,她双眼一热,立马涌出了泪,拍打在他胸膛:“你为何不回应我!你知道我多害怕吗!我以为我要被狼吃了!”
她抱住逐月,压制着自己的哭泣和害怕,但颤抖的肩还是暴露了她的脆弱。
“不怕,不怕,我在,我在这就没有东西能靠近你。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