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们的婚服,我只穿了一次,只穿了一次便被烧了,家里的一切也没了,都没了。”
积压下的所有难过和伤心都在抱住白玉的一刻爆发出来,她竟然关不住眼泪,任凭泪水一瞬一瞬模糊视线。
她的肩膀在颤抖,声音也带着哭意,白玉不知外头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越绣很伤心,他只能好好抱住她,好好抚着她的后脑。
即使染了污血,他身上还是她熟悉的味道。
此刻再耽搁不得,她忍着眼泪捅开白玉脑后的锁。
“啊”
断牙已然发黑,他的牙被锁了太久脸也僵硬了,越绣捧起来揉着他的脸合上他的嘴。
“没事,我没事,断了颗牙而已,顶多不太英俊。”
他声音沙哑,笑着拍拍人,又抹去她的眼泪:“今天这样好看,怎么能哭花脸了呢?哭花了就成小花猫了,和医馆后头那潦草的小猫一样。”
明明狼狈的是他,可他还在笑话她,好像他这浑身的伤不是伤,只是去泥潭里滚了一圈。
他越这样说,她便越想哭:“你怎么还油嘴滑舌的”
抹了抹脸,捅开了剩下锁,她搀扶着白玉站起,却发觉他四肢发软,身体滚烫。
“相公,你怎么样?”
走出牢房的几步已经让他额上冒汗,可他坚持:“没事,咱们得快走,送饭的快来了,若是被他发现就糟了”
不成想,刚离开两步,他们便和哼着曲来送饭的兽人打了照面。
越绣顿在原地刚要开口,身边一抹白影飞出,直接扑倒了面前的兽人。
那兽人连转身都来不及便被白虎死死咬着致命的脖子。
血一股一股涌出,死了的兽人会回到原形,那是一只猴。
白玉重新化形,这一下攻击似乎耗完了他仅剩的力气,他跪在地上迟迟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