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扑哧——
他在兴奋。
越绣没有理解他为何突然兴奋,但是这样享受的声音和翻滚的行为,透出几分纯真的美好。
大抵她心中对兽是有好感的,即便知晓这是逐月,但是瞧他这样愉悦,心中对他的不满莫名淡了几分,看着他舒服她似乎也跟着舒心了一些。
白虎翻滚,她揉了脑袋挠了下巴,又顺了后背摸上了肚皮。
下一瞬,苍劲的手臂代替了虎爪,逐月举起她的手臂将她按在坐垫上。
浅蓝和虎纹还未褪去,他的眼神很兴奋。
“阿绣,我们一起去报仇。”
开口便是一口锋利犬牙,虎息渐起,他说完复又起了兽性,埋在越绣颈间嗅。
“报仇?”
她怔了一瞬。
“对!我们的仇,阿绣,我们既同病相怜,何不共同回去推翻这份屈辱?你可以理解我的,你一定能理解我的。”
过往的伤痛在心中生根发芽,日久不消成为梦魇。
他明白,这是一份迟迟不肯往前走的执念,她亦明白,他需要认同,需要理解。
原来他在兴奋这个,兴奋有人能做他的同路者。
若是今天之前,越绣不懂他的执念,可今日在他诉说过后,她忽然能理解,又深觉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