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不要轻易说自己懂,懂一个人是很累很难的,也许你只看见了我好的一面,可是你没看见的,还有很多。”
“那便展示给我看。”
她摇了头,劝道:“这里不是我的自由之处”
“那你想去哪?等我解决了自己的事,你想去哪我便带你去哪。”
他似乎抓住了希望,语气热烈。
见惯了逐月冷冰冰的模样,乍一见他热烈的模样,她浑身不自在。
“逐月,我想去哪和谁去,应当由我自己决定。”
话一出,热烈僵在眼底,随之而来的是寒冰。
他原本弯起的唇角又垂了下去,眼眸中似乎翻腾着一些杀意。
越绣心中一凛,急忙解释:“我的意思并非指白玉,我只是想让你知晓,我的事该由我自己做主。”
久久未言语,她小心窥着他的脸色,却不想他开口便是冷酷。
“不是指白玉,那便是他如何也与你无关了。我原想找到父亲的领地之后,再将他带去处死,现下倒是不用了。”
压迫感忽然消失,逐月的身影也从眼前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越绣瞬间回神,追着他的脚步,拦在他身前,急切道:“你又要去做什么?”
“把碍事的处理掉。”
说罢他绕过她继续朝前走。
“等等!”
她又跑到逐月面前,推着他阻止他前进,奈何他力量大,她不仅没有成功阻止反而被他推着前进。
“逐月!你在山下答应过的!你说不会伤他性命的!你答应过的!”
“我反悔了。”
理所当然又堂而皇之的无赖,她真是又急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