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拂开了她的手,自顾自给她上了药,药粉铺满时她忍不住抽动一瞬。
“疼吗?”
“总归还是疼的。”
“嗯。”他轻轻抹开药粉,又捡起纱布,“我们在外受伤时,不用药,互相舔舐着就过去了。”
她心念一动,偏过眼瞧他认真的模样,似乎是在向她解释他无礼的行为,她便也淡淡回了一句:“我知道。”
逐月手一顿,抬起眼来注视着越绣:“你知道?”
意识在敏锐跳动,逐月忽然降下了语气,她立马回过神来,他以为她说的是白玉,便赶紧搪塞几句:“城中也有小猫小狗这等兽人,只瞧他们如何生活便可知晓你们的习惯,不难、不难明白。”
“那为何还要打我?”
“因你无礼。”
“这样吗?”
他眼睛注视着她,指腹却在摩挲她的小臂,似是在有意激怒。
“为何现在不打我?”
越绣拧了眉,想要抽走手臂却被他牢牢桎梏在手中,沉下心又挥上了手。
只是这一巴掌被他拦下了。
摊开她的手掌,贴上他自己的脸:“要这样打,我才会痛。”
“你可知你与登徒子无异。”
“是吗?那又如何?”
他只用一只手便擒了越绣两只手腕,此时撩起她的衣袖,细细观察着什么。
她气到声音发抖:“你究竟要看什么?”
粗粝的指腹滑过细腻的肌肤,在手臂内侧靠近肘窝的位置,摸到几道细细凸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