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中,床头,桌案,她没有翻到任何钥匙,莫非,牢房钥匙是逐月随身携带?
若如此,可叫她有些犯难,要想靠近逐月她还得重新想办法。
踌躇间,她缓缓离开,转身却撞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这一下直接叫她的心直接跳上了嗓子眼。
逐月才跨步入内,便看着越绣垂着头撞上了他,抬起头,她整个脸都是红的,眼中还透着两分慌乱。
“你在做什么?”
他瞧着没什么表情,语气也一如既往,越绣不知他是否起疑,但现下只能强行镇定。
“我今天、我今天煮了鸡汤,是用的野山鸡,是、是弱菱捕的,她尝了,味道很好,我便来瞧瞧你回来没有,想着你要是回来了,就给你端来。”
她梗着脖子快速说完这一通。
逐月展眉,原来如此,想必她是又被自己的脚步吓到了,还吓得脸上红红的。
“你没事吧?脸很红。”
“没、没事。”她赶紧低头,“你可要用夜宵?我热一热就能端来。”
“好。”
她几乎是逃走的,逐月的声音响起她的心脏便猛跳,此刻正对着一锅肉汤使劲抚平内心的紧张。
逐月等在桌案前,案上放着那只荷包。
她今夜竟主动来看他在不在,还问他是否用宵夜,让他意外。
上一次让他意外,还是她用一盆肉让他放松了警惕,难不成今天,她也以为能一计两用吗?
若如此,那真是叫他太失望了。
暗自思量间,鸡汤的味道已经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