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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母亲九泉之下,如何安息啊”

老大夫提起袖子抹了抹眼。

逐月眉心一动,问:“绣姑娘的母亲?”

“绣丫头的娘几年前病逝了,她们母女俩是外来的,小姑娘隔三差五就请我去医治她母亲。作孽啊”

老大夫摇头:“小姑娘聪明,人也坚强,跟着我学医救治她母亲,不会扎针的时候就往自己胳膊上扎,那个针扎的就跟这胳膊和她有仇似的怎么会啊”

他絮叨了一会又惋惜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摆了摆手,道:“叫季师父笑话了,这个人一旦年纪上去了,就容易多思,见笑见笑。”

逐月一直背着手不曾打断,眼下也只是微微低头:“无事。”

老大夫点点头,从腰间解下一荷包递上:“季师父,老朽有个不情之请,若是季师父能见到那丫头,可否请你,将此物转交给她?”

逐月接过:“这是何物?”

“包了些药材和香料,那丫头夜间多梦,常睡不安稳,我怕她睡不着觉又不敢下山,故而”

“好,我转交给她。”

越绣已经好久没见过太阳了,乍一出洞,那几束阳光照进眼中竟觉刺眼。

不管逐月如何专横,在让她出洞这件事上没有作假。

琉璃崖在草灵山背面,背阴的位置长出来的植被不如向阳面来得郁郁葱葱,她提起裙摆小心翼翼朝前山去。

不远处有只体型较小的白虎,是跟着她的,瞧着年纪不大,此刻正在和山鸟玩耍。

除了呼吸自由,她出来是有目的的,她得摘点有用的草药。

琉璃崖不懂药,山上遍地都是珍贵药草,她假装摘花,实则一株一株品,寻找对她有用的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