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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里的人听见了外头的声音,颤巍巍抬起了头。

铁链作响,越绣心跳乍疾,扶着牢房门紧紧盯着白玉,见他抬起了头,眼泪忽落。

“相公”

白玉使劲睁眼,听见越绣的轻唤时忽然清晰了视线。

她和逐月一同前来,视线交错,他顿时焦急起来,想让她远离逐月,可横在牙间的铁链不仅让他丑态毕露,津液滴落,更是阻隔了他的话。

越绣不知他要表达什么,她只能看见他双眼满含担忧与焦急,他急切地咬说什么可她不明白。

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一被牵扯,白玉便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她心中苦涩,赶忙摇头大喊:“不要动了,相公,不要动我没事的,相公,你坚持住”

喉间发苦,她抿了唇,吞下这苦意,抹去眼中泪珠,恳求逐月:“让我进去,他伤得太重了,不及时医治,他的腿会废掉的。”

逐月冷眼看她,将她的愤与愁,喜与情都尽收眼底。

愚蠢,真是愚蠢。

他不愿再看到这两人见面的场景,粘稠恶心,他怕多待一刻他就要反胃,转身拉起越绣的手就走。

“等等!让我进去见见他!逐月你说过让我见他的!你放手!”

他刚好攥上了她伤着的手臂,疼得她惊呼。

铁链声在逐渐远离,白玉的处境不容乐观,她没想到逐月会下这样重的手。

“逐月!我什么都没问你便强行让我走,难道你心虚吗?若不是心虚,为何不让我和他说话!”

“心虚?”

逐月停步,讥讽一声:“可笑。我说过我的事不需要你做判官定是非,让你见他已是我的恩赐,你最好知晓,你的心思该花在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