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过这牙印,越绣对他的似是而非说法拧了眉,抬眼直视:“你既伤了我,合该赔我。”
“赔?我不欠你,是你欠我。”
“你说我欠你,那我欠你什么?”
逐月瞥开视线不答,他可不想叫人知道他惦记,显得他有多在意一般。
越绣见他沉默,猜想他胡诌,道:“你答不上来,我便不欠你。你咬了这一口,就该告诉我,你和我相公之间是何仇怨。”
他冷笑一声,目光幽幽:“说来说去还是为你的好相公。那我告诉你”
微微偏头,他勾起唇角,不知想起了什么,眼底闪过一抹残忍。
“他害死我母亲。”
心底一震,她脱口而出:“怎会如此?”
他挥袖转身,对她怒目而视:“你可要我细细说与你听?叫我再回忆一遍母亲的屈辱?”
这段时日以来,这是她第一次见逐月有大情绪,可见他母亲的去世对他打击甚大。
亲人去世,她能理解逐月的悲痛,可她依旧不卑不亢:“抱歉,惹了你伤心事。但亲人去世的因果,我不能只信你一面之词,我要听听白玉是如何说的。”
白玉白玉,又是白玉。
逐月恼怒,上前一把攥住越绣手臂:“如何说?你以为我是要你来做判官的吗?要你断个清楚明白的是非出来?”
他手掌大,攥得越绣手臂勒痛,她甩了几下却没甩开,抬眼正视:“我并非要判,只是我说过,就算是死也要叫我死得明明白白。”
“那我便告诉你,白玉和他母亲联合起来,诬陷我母亲偷用族群猎物,挑战王威。父亲一怒之下将我母亲赶走,还咬伤了她。我母亲最后郁郁寡欢去世,你说,他死得明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