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背着手在她的问题中缓缓步入却不答。
在这短短的几面中,他似乎总是沉默着,外界的窥视和探究不能沾染他分毫,但越如此,越是叫人愤怒。
越绣没等来他的回答,却等来一个问题:“他有那么重要?”
“这无关重要,而是你平白无故陷害我们!”
“平白无故?”
不知戳中了他什么心思,他眼中终于有了波澜,上前锢着越绣的胳膊凛声:“我与他既是同类,为何他不能是匪首而偏偏是我?”
“这叫什么话?他是他你是你,怎可同类而语?”
越绣捶打他的手臂,见他不肯松手,握紧了断笔直直插进逐月血肉,而他甚至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做下的事凭何要我相公承担?”
血染红衣物又沿着小臂慢慢下滑,滑到了越绣衣上。
他态度强硬:“我偏要他承担,不仅如此,你欠我的也该还。”
“荒唐!我从未在万事堂见过你,何来亏欠!”
逐月松开了手,他低头瞧着断笔,面不改色拔出,盯着越绣认真道:“这一笔,这个位置,我会插在他身上。”
“你要挟我?”她不敢置信,“我如何值得你威胁?”
“你还骗了我,你的药粉里没有毒。你骗我,我就要去给他下毒。”
眼见他握着断笔要走,她急忙拦在他跟前,怒目:“等等!你到底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