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绣死死攥着药瓶,直问:“我厌恶你,与你何干?”
逐月欲言又止,似是对她的话无法反驳,便拉着她的手,跨出几步,让刀尖直直抵入白玉的皮毛中。
这瞬息的变化令她反应不及,刀尖向下时她甚至以为逐月要借自己的手杀害白玉。
“他是骗子。”
“他若是骗子,你又是什么?”
他转过脸来定定注视她:“我是逐月。”
“你是逐月,亦是琉璃崖匪首,就算他人被你蒙蔽,我也断不会受你欺骗!”
他眸光似有闪动,终是没有多言,松开了手。
越绣见他偏过身形,果断掏出药瓶朝他面上一挥。
白色药粉顷刻飞舞,她按着他方才提点挥舞手臂,只一下便挥出一道划伤。
划伤过后她再次举刀,但她上前一步逐月便后退一步,突然,只听得铛一声,逐月指尖点在刀面,直接弹得刀刃卡进石缝,不论她怎么用力再不能将其拔出。
这一晚她已耗费太多力气,此时手脚发软她瘫倒在地,掌心被尖利碎石划破洇出了血。
她还没起身,逐月忽然蹲在跟前,拉过了她的手。
“碎石脏。”
只说一句他便摊开她的掌心低头舐去。
湿热又带有倒刺的触感令她浑身一僵,她当即抽回手挥去一耳光,又顺手捡起周围碎石,挥起手臂便朝他头上砸去。
可她还是失败了。
逐月轻而易举便握住了她的手,但他的脸上也因为又一巴掌而起了红印。
摸着那红印,他面无表情:“以卵击石,还不放弃吗?”
越绣甩开他的手:“若轻易便放弃,那这世上所有不平之事都不必抗争了,任人鱼肉便是了。可我不愿任你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