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这会还在放鸟,那幼鸟没跟在自己母亲身边,学不会飞,可太子锲而不舍地教着小鸟飞翔,想让着鸟重归天际。
她仰头望着炫蓝的天,深呼吸,转头进了暗室。
燕良侧躺在石床上,无神盯着案几。
他双腕已经愈合,愈合后他还没来得及再伤害自己。
坐到案几上,她和燕良面对面,道:“好些了吗?”
“自然是好了。”
他声音很轻,也答得无力。
“我不是在问你的身体,我是在问你的心。”
“死了的东西,还有何可问的?君上不是要赐我一件礼物吗?”
“是。你不想看看我吗?”
他终于抬起视线,看向她的脸,在看到她耳边金坠时,微微一愣:“君上难不成要赐我这对耳饰?”
是与他共穿婚服那夜的金耳饰,她戴来了。
他似乎不解,可不解也并未多问,只道:“那多谢君上了,赐给我一件无用之物。”
“起来。”
她起身,按下石壁上的机关,顶部垂下了铁链,然后看向燕良。
他看了眼冰冷的刑具,不语,却顺着她的话,起身,站在了铁链下。
“不想问问,我要做什么吗?”
“是要吊死我吗?”
她没有接话,走过去拉了铁链,和他颈间镣铐锁在一起。
“你可还记得,我与你说过,我年幼之时曾有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