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下,太子骑着木马咯咯笑着,周围是一群太监宫女作陪,渴了递水,饿了喂食,将太子哄得小脸红扑扑的。
李承佑阅着太子的字,无奈笑道:“昭徽,今日的字写得不好啊。”
太子立马扭头,大声“啊”了一句,然后跑过来扑进了她怀中。
“写好了的,我写好了”
李承佑点了点她的手背,又点了点字帖,道:“你看你的字都歪了,看这,是不是?”
太子转着眼珠,荡了荡腿,耍赖似的倒在她身上:“我要老师教”
“娘亲教得不好吗?你偏要老师,娘亲会伤心的。”
太子闹了起来,小腿荡得更用力了:“不要,不要娘亲伤心孩儿好好练,不要娘亲伤心”
她笑了笑,抱正了太子,道:“好,昭徽好好练,娘亲带你去看老师,好不好?”
“好!”
四面深色石壁组建出幽暗密室,这里除了烛台、案几、石床,什么都没有,原本用来审讯的工具为了不吓到太子,全都被撤走了。
眨着大眼盯着石床上的人,太子左歪头,右歪头,最后实在看不出什么,仰头问:“娘亲,老师睡了好久好久。”
脸色苍白如纸,颈间的伤口已经愈合,可燕良没有苏醒。
李承佑捏了捏他的手腕,轻声答:“是啊,老师太累了,所以睡不醒。我们不要打扰老师休息,上去吧。”
“噢。”
牵着太子,李承佑回头看了一眼,轻声离开暗室。
燕良已经昏迷半年了。
头三个月他一直处于白狐原形,呼吸时有时断,即使恢复人形了也没有清醒的意思。
坐在床边,李承佑轻轻抚摸他颈间伤痕:“世子,该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