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火之外,覆盖在鱼汤味上的,若有似无的血气,还在隐隐朝他这里靠近。
瞳孔一缩,他瞬间警觉。
不论远近,不论这血气是否是真的,更不论是谁的血,他没有任何停留,抓起衣物盖在太子头上,转身便从窗跳出,逃离。
转眼便是冬日。
“大大吧”
“太子久等了,饿了吗?”
燕良入屋抖落身上积雪,掀开斗篷露出了里面红扑扑的太子。
“太烫了,凉一凉再吃,可好?”
他解下斗篷放下太子,将讨来的食物分成两份,做到床边吹热气。
“它它它它”
太子快要会说话了,可她总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还总是喷出口水,燕良笑着替她擦脸。
“太子想说什么呢?我教太子说,好不好?”
他一口一口给她喂食物,亦是一口一个太子,而太子最先学会的,亦是“太子”二字。
这个夜晚是数不清的第几次逃离,他总是不能待在一个地方很久,最多不到三个月,最短兴许只有几天。
总是有人来靠近他,夜晚悄悄试探,白日里正大光明追踪,而自从有一次,邻近的兽人来试探询问他的名字后,他便再也没有自报过姓名。
他徘徊在北国之境,不能回白狐族不能朝都城去,带着太子他一个人更没法穿过北海两国的边境,没有人族将士认识他,就算有,他又会以什么身份被捕?
没有人会相信他带着的孩子,就是他们的太子,他亦无法相信捕他的人究竟是什么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