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没法插手白狐族的事了,这会连有多少同族在追捕他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不能信任任何人,亦不能被发现,更不能将太子交出去。
尾巴忽然一紧,他扭回头,太子被他的晃动的尾巴吸引,两个手正不知轻重地揪着他的毛。
左晃晃,右晃晃,太子的拳头也跟着左晃晃,右晃晃。
大概他的尾巴毛柔软,太子喜欢,扫过她的脸时她竟被逗笑了。
他趴在太子身边,舔了舔她的脸。
太子又笑了,咯咯咯,笑声清脆,让他又想起了曾经同样无忧无虑的自己。
不需要阴谋,不需要谋划,更不需要提心吊胆。
静静盯着太子,又默默看着她好玩似的扯断了自己的胡须,一甩一甩,天真无邪。
舔走胡须,舔走毛发,他又舔了舔太子的掌心,然后和她依偎在一起。
天亮了,朝霞如金,绚烂无比。
有时,他挺讨厌犬族上乘的嗅觉,就算只过了两三日太平日子,他也总能嗅到有兽人一路追踪的气味。
盯着脚下被他踩住耳朵的兔子,他心神微动,盯着那不起眼的洞口生了原始的心思。
挖洞是很快的,不到半天就能挖好几个,只是委屈了太子,不是躲在树洞,就是躲在地底。
洞口用泥巴虚虚掩盖,泥洞内,太子一边吮吸着自己的手指,一边到处观望,而燕良,他在拔自己的毛。
从腹部开始,他把嘴能碰到的地方都咬了毛下来,收集起来后和树叶泥巴混在一起当成新的襁褓,以此来掩盖太子身上的人族幼崽气息。
只是要做成襁褓的话,拔一次是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