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太子,他轻轻拍了拍背转身准备离去,但燕梧没动,他疑问:“你有话要和我说吗?”
燕梧扭了扭身子又低头踢了踢脚,意义不明道:“人族的小孩死掉了,是会发丧的,对吗?”
燕良一颗心忽然提起。
“这话是何意?”
“你说你偷走了李承佑的孩子,也处死了,可为什么李承佑没有发丧呢?皇子那么重要,应该是国丧吧?”
他没有回话,一路上他不敢问李承佑,这会还是他第一次听来水都的消息。
她还是赢了,此一赢,便是坐稳了李氏皇位。
见燕良不语,燕梧抬头,眼眶微红:“我问了阿关,他说找到你的时候确实有个死婴,但是看着就像死了好一会的,都冷了,那个时候你正好还抱着一个”
他还是没有说话,抬头静静看着燕梧。
“是不是你抱着的才是李承佑的孩子?你那会是不是还没来得及和人族分道扬镳,就被阿关找到了?”
燕梧忽然落泪,声音哽咽:“你是不是已经背叛我们了?”
李承佑撑着额头,烛火幽静,忽明忽暗的光在她脸上照出一片疲惫。
目康进来,单膝下跪回话:“君上,黑鹰使臣已离去。使臣承诺,会助君上搜寻世子。”
“嗯,朕知道了。”
她淡淡回了一句,目康动了动唇还想说些什么,但她只摆了摆手。
“臣,告退。”
殿内又是她一个人了,睁眼长叹,她靠着软垫静静盯着地毯上红黑纹路,指腹摩挲着腿上冰凉的铁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