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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婶披着外衣捂着耳朵,躲在被子底下,窗外便是熊熊大火。

她紧紧闭着眼不敢出声,但另一个屋里,她的儿子儿媳却因为婴儿啼哭而手忙脚乱,她骂了一句“不争气”,急匆匆下床穿鞋,跑去了他们的屋子。

“要死哦!孩子哭成这样你不知道喂点奶,让他别哭了。”

儿子儿媳也没见过这种场面,慌慌张张哄着婴孩。

大婶嫌弃他们笨手笨脚,往外探了一眼,忽然发觉院中没了白狗的身影。

她突然害怕,低声呼唤:“狗子!狗子!”

白狗不见了,她面色焦急,甚至大着胆子在院中四处寻找。

可白狗不见了,便是不见了。

酒馆被波及,已经倒塌了一半的墙体,所有的客人都在慌张乱跑,像极了一群无头苍蝇。

喂乳被迫中断,同时打乱的还有燕良的出逃计划。

他不知道水都又进来了什么势力,这会到处都是尖叫和乱窜的兽人,他实在不放心和太子分开。

抱着婴儿,李老板和奶娘抱着藏有死婴的木盒,几人低着头穿街过巷,走最隐蔽的的小路往熟知的安全之地。

一路上燕良煎熬着,不解着,内心无比慌乱。

怎会如此?狐族为什么会出现在此?

且他们入城,他竟然毫不知情?

拧着眉,警惕四望,他现在不知道宫里是什么结果,更不知道宫外为什么有狐族出现,但他确定一件事,狐族现身在此与谋反脱不了干系。

心底不知是绞痛还是无奈,他胸口极闷,一想到狐族参与谋反他便难受到难以呼吸。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