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人忧虑:“他们在逼你出面。若你不出面,今夜过后不管是谁坐上那个位置,怕是都要对你心有芥蒂。”
“这叫独善其身,夫人。我既不依附君上,亦不支持公主,夫人要不要与我打赌,不管谁做国主,我都是丞相。”
“谁敢上前一步,我定取其首级!”
喝声,拔剑声,侍卫与禁军对峙的交锋声,赵君侍横剑站在舒华殿前,对叛军统领怒目而视。
“姓赵的!你若束手就擒交出殿中郎君,来日你父亲还能做总督,若你执迷不悟,休要怪我不念旧情!”
“你个反贼,不配与我念旧情!”
“死不悔改!杀!”
“诛杀反贼!”
赵君侍一马当先,长剑挥舞,寒光一闪,轻甲顷刻间伤痕累累。
透过窗棂,殿中郎君既热血沸腾又畏惧禁军,杏贵侍望着外头的厮杀,焦急地在殿内寻找趁手的物件,太监们见此,也纷纷寻找武器。
烛台、镜子、琉璃瓶,偌大一个舒华殿,真正能用来当武器的少之又少,而多数郎君从小养尊处优没见过血腥场面,此刻个个脸色惨白,不知所措。
杏贵侍抱着一尊花瓶,紧张地盯着殿门。
突然,他高喊:“进去!快进去!”
话音未落,殿门被一脚踹开,阴寒的盔甲上满是温热的鲜血,禁军破开了大门,为首者一眼便认出了在场身份最高的杏贵侍,直直朝着他举刀而去。
杏贵侍脸色煞白,颤着手臂举起花瓶。
“卯呜——”
突然,梁上一声猫叫。
他怔了一瞬,猛然抬头,是玄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