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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太监传召,请所有郎君去合干殿侍疾,偏僻的宫殿内,三郎和四郎对视一眼,在袖中藏了磨利的银刃。

丞相府,两鬓花白的老者坐在廊下,静静品着热茶,脚边是一只蜷缩着的黄狗。

热茶饮下,黄狗睁眼的一瞬,化成青年警惕盯着某个方向。

“怎么了?”

“老爷,地面有震动。”

丞相哼了一声:“东施效颦。”

夜鸟鸣啼,合干殿内血气冲天,殿外,所有郎君以杏贵侍为首跪守在坚硬的石板上,有的担忧有的惧怕,还有的,在伺机发作。

李承佑死死攥着被褥,紧抿着的唇毫无血色,而她所有的血都在一盆一盆往外送,候在一旁的太医也在一碗一碗熬着汤药,一边擦汗一边拂扇。

燕良就等在太医身旁,焦急地看她煎药:“药已经滚了,可以拿进去了吧?”

太医拭汗:“还不行啊,药气还没出来呢。”

他望向屏风,砸着自己的手:“怎么还不行啊?君上都没有声了啊”

“世子你不要急啊,生产本来就是件累事,君上自然要留着力气哎呀世子你走开点吧,不要给微臣添乱啊。”

燕良被赶远了,给太医还有进出的嬷嬷让路,可他的心还留在原地,甚至飞进了里间。

他知道母体孕育的痛苦,他很想陪在李承佑身边,真的很想,很想。

公主府令他在安胎药里下毒,增加李承佑难产的风险,他们是要她一尸两命。

他没有下毒,李承佑喝的还是安胎药,只是这药里多了催产之效。

她太狠心了,她对自己太狠心了,整整提前了一个月,她将自己的生产提前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