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世子怎么样了?”
“兽人体强,好得快,世子的伤已经在愈合了,只是每天这么跪下去又内心不平,劳心劳力恐伤愈不佳,会留疤。”
李承佑啧了一声:“朕知道了,去吧。”
太医告退。
她已经关了他好一段时日了,除了吃喝不许他见任何人,她原以为他又要寻死觅活,却不想他安静得很。
安静就是有把握,他胸有成竹,反倒是她自己,心不定。
为何心不定?
她自己也不能完全明白,大约是不信任吧,离了自己的眼,以他的能力或许能做出些功绩,只不过不是为她所用罢了。
石门开,并无光亮。
燕良睁眼,默了一瞬缓缓抬头。
转着指上的玉扳指,李承佑在御书房中沉默,抬头,依旧是忽明忽暗的月色,犹豫无法成事,她今夜得做出个决定来了。
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御书房关闭,燕良正正站在她面前。
“落发,素衣,赤足,世子是来请罪的吗?”她淡淡开口。
燕良一身白衣,注视着她,提起衣摆朝她行了大礼。
“外臣以情挟恩,有罪。”
她冷笑:“那朕该如何罚你?”
“但凭君上惩处。”
“良世子,你名良,心却不良。倘若朕软禁你一辈子,你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