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身体不适,大臣们若有事奏,交由丞相上报”
“世子的情况,朕不希望听到流言”
“太后差奴来问”
“是谁多嘴?朕没有受伤,让太后不要担心,近来转暖,让太后”
血气,药味酸疼,麻木
动了动手指,燕良隐隐约约听见了一些对话,他分不清这些话是梦中的还是真实的,他只感觉疲惫,难受到连手都抬不起来。
嗅了嗅,木香松香香气靠近,有温暖的手在抚摸
“世子感觉好些了吗?”
有人在问,他想睁眼但眼皮沉重,想回话但舌根僵硬,他头疼,身体也疼,心里也疼,哪里都疼,他想被安慰,想被拥抱
燕良主动靠了过来,李承佑惊讶挑眉但也未拒绝,又给他盖了一层被褥,搂着他,单手翻书。
手上把玩着青蓝色矿石,脑袋上覆盖着宽大的手,燕良眼前落下阴影,耳边是父亲的话语:“ 王位不能让赤狐占去为了白狐,让良去吧”
“父亲,我要去哪”
“去水都”
“水都是人族活动的地方,良害怕”
人族的规矩、称呼、礼仪、甚至是阴谋父亲请了人族老师一股脑教习,他学得很快也学得很好,人族老师还经常夸他长得好,说就该他来水都
他是来了,他来了,可来了就回不去了,父亲没告诉他来了就回不去了
“世子?”
轻柔的问候,温暖的抚摸,就连给他换衣都是轻轻的,是谁?
忽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