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人浑身抖得厉害,他蜷缩着,双腿绞着,眼神无神盯着她的手,犬齿间银丝如线不断从唇角滑落,落到她手上,又落到她的衣服上。
“几次?”
燕良动了动唇却无声响。
她让他躺在自己臂弯间,低头道:“说话。”
眼窝中积起几滴晶莹打湿了眼睫,明亮又让人动摇。
他痛苦闭紧眼,又朝她臂弯躲去,轻颤着唇,道:“六”
“够了吗?”
“停下停下”
“那就是不够了?”
她仿佛在跟自己较劲,一定要得出一个答案来。
指腹移开,再次摩挲,她继续逼问:“谁才是输家?说出来,我就让你得到想要的。”
火苗再次摇晃,闪烁光影。
燕良仰起脖颈,胸膛剧烈起伏,腹部颤抖,整个人临近崩溃。
烛火摇曳,婉转发泣的语调像是被雨淋过,黏在了帐上,无法游走。
痛苦和迷茫终被淹没,而沦陷其中的人将是一步踏错,再无生还的可能。
他踏错了一步,他不该向李承佑争输赢,在她手上,他没有争输赢的资格。
“是我是我输了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