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黑字,却没有落款。
盯着信上内容,燕良忘记了呼吸。
能写出这种内容的,只能是权势极高者,甚至可能凌驾于所有亲王之上。
有人,和李承佑有往来,这个人,是北国国主?
不论是不是国主,两国打成这样,他们竟然和李承佑有往来?
不敢置信抬头,一股被背叛的厌恶和反胃涌上心头,他愤恨地喊出口:“为什么!为什么我努力了这么久,你们一纸信笺就能明了!你什么都知道,你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让我知道!”
“怎么,觉得不公平吗?我知道的难道要一字不漏告诉你吗?以你的身份,逃跑、行刺,枉我给你自由和信任,你觉得你配得到公平吗?”
燕良气血上涌脱口而出:“是!我不配!我什么都不配!那你干脆杀了我!我再也不要被你一次次侮辱了,我对你的讨好奉承都是装的,我根本就不屑那样做,不屑为你花任何心思!”
李承佑也气急了,但气急上头却只冷笑:“你以为就你演得辛苦?讨好尽欢如此熟练果断,你是真心还是假意我一眼便知。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提出宫这件事?我是在给你机会,看看你打算在宫外行何种手段。你倒是很好,不光送了族弟来,还送了我一箭,我该赏你什么好,啊?”
燕良紧咬着自己的唇,双目通红,水雾翻涌。
他咬牙问:“所以你一直都在看我的笑话?你看着我在你面前争风吃醋却不戳穿我,为的就是引出梧弟你对我说的话做的事也不过是虚情假意逢场作戏!什么独宠什么欢喜,都是假的,枉我竟然对你愧疚,我真是活该!”
李承佑被他气笑了:“你以为你在控诉什么愧疚什么?我对你的好你看不见吗?你是怎么回报我的?你的回报就是和你族弟一起行刺!”
“我根本就不会回报你!行刺就是我安排的,我就是要杀你!你愤恼吗,愤恼就来杀了我啊!”
他仰视着朝她大吼,眼眶却兜不住泪水断线而下。